肖九岐扶着媳妇上了马车,转头看着乔安易,“回头去了衙门我们再接着说,你先回去吧。”

        乔安易点头,“王爷慢走。”

        肖九岐摆摆手钻进了车厢,一屁股坐在媳妇身边,看着她问道:“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我没事,你别担心。”傅元令笑。

        “那咱们回家。”肖九岐靠坐着,看着媳妇,“乔安易手中有跟西北官员交易的证据,这次被追杀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傅元令道:“那西北官场为何要借税银?”

        根源还是因为这个吧。

        肖九岐嗤笑一声,“当然是原本的税银被他们挥霍光了。”

        “他们疯了吗?干什么挥霍光了?”傅元令简直无法想象,税银也敢挥霍?

        “一开始动用税银并不是为了挥霍,而是因为上回北疆袭击边城,官员拿不出银子修补城墙,打造缺损的兵器,正好税银搁在库房里,还不到运送到上京的日子,所以他们就先挪用了一部分,想这后头把这个亏空补上就成。”

        傅元令渐渐明白了,但是一旦得了这个甜头,这么多的税银难免就勾得人心浮动,是有人动了心思,一旦从这里头捞到了好处,只怕就停不下手了。

        “此案一出,只怕西北又要浮动良久了。”傅元令叹口气。

        “那也是活该。”肖九岐嗤笑一声,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干了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也不知道肖翼跟宋时彧查的怎么样了?这些人如此疯狂,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傅元令想起乔家的处境,自然就担心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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