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溢嘴角抽了抽,他是出事刚正,但是人又不是傻帽,他板着脸装糊涂,“这应该是国子监正的差事,读书育人是他的职责。”

        球还是往外踢,绝对不能留在自己家里。

        瑾王是什么性子,那时无风也起三尺浪的人,他惹不起,躲得起。

        肖九岐扫了一眼秦溢,想想他闺女跟自家媳妇是手帕交,行吧,放他一马,于是又转头看向刑部尚书吴滁。

        吴滁浑身一颤,他一个新上任没几年的尚书,遭不住瑾王的无差别攻击,立刻转开眼神,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肖九岐:……

        懦夫!

        最后眼睛落在齐岳的身上,但是瞧着齐岳的胡子都有些花白了,而且这么多年跟户部打交道实在是太多,齐岳死抠门的德行至今不改,看在他年纪一把的份上,算了,不为难他了。

        最后,肖九岐盯着工部尚书项布城,“项大人跟国子监正可认识?”

        项布城:……

        前任国子监正徐范怎么滚蛋的您不知道啊?还不是拜您所赐!

        项布城想起自己前任董信大人告老还乡时那激动地模样,现在总算是有点体会了,任凭是谁跟瑾王打上几年交道,一旦能荣退那都是值得喜极而泣的事情啊。

        “微臣跟文大人并不熟。”项布城立刻说道,文岩接手国子监这两年做的不错,其实私下里也多少有点交情,虽然项布城虽然跟瑾王打交道的时候不多,但是他会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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