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六部的官员不少,此时正是回家的时刻,不大过会儿的功夫,这里的人越聚越多,可瑾王依旧没有让开的架势。

        杜涿脸色乌黑,他看了吉巍一眼,道:“吉相,难不成大家都要堵在这里不成?”

        吉巍闻言心头一震,这老王八总算是要显摆威风,他立刻露出一副万分无奈的样子说道:“杜相,我这笨嘴拙舌的实在是不是瑾王的对手。”

        杜涿就算是看出吉巍是装的,但是这么多人被堵在这里,传出去他们的脸面置于何地?

        “王爷大驾光临,怎么不进去喝杯茶,在这里堵着门委实有些不雅观。”杜涿没跟瑾王打过交道,不过他虽然行事锋锐,可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自然不能给自己冠上一个冲撞皇室的罪名。

        肖九岐吹了一声口哨,眼尾扫了一眼杜涿,是个生面孔,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能说出这样的话,地位不低,再加上他言语中隐隐带着的敌意跟不屑,肖九岐就能猜出他的身份了。

        他冷笑一声,“你算哪根葱,本王雅不雅观与你何干,你家住在护城河边吗?管得倒是宽。”

        杜涿:……

        众官:……

        这几年杜涿的威名深入人心,六部各堂官提及他心情都很微妙。

        谁能想到杜涿也有被人这么怼的一天啊,对头们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看着瑾王都顺眼多了。

        但是杜涿一系的官员脸色就不好看了,瑾王什么意思?

        “王爷虽然是皇室贵胄,但是无故挡住宫门妨碍出行,细细算起来这也属不敬之罪。”

        肖九岐扫了一眼说话的人,不认识,估计是杜涿的狗腿子。

        “本王自幼在宫里长大,就是挡着宫门长大的,我自己家的门我想怎么挡就怎么挡?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改天本王上门就把你家门槛卸了,反正你不挡自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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