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闻言不似以往带着浅浅的微笑,面色冷峻的开口,“行刺御驾这样的大事,这点辛苦算什么,一日没能抓获幕后黑手,本王就无法跟皇上交代,沈指挥使有这个功夫劝本王,倒不如先想法子把人抓到再说。”

        纵然是猜测事情跟肖霆有关系,但是拿不到真凭实据就是一纸空谈。

        只有他坐在这里给沈同压力,沈同才不敢与他虚与委蛇。

        如今他可不是以前纸糊的王爷没实权,就算是说句话,这些手握重兵的官员也未必当回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有权在手,底气就足。

        坐在这京卫司的大堂上,他也能挺直脊梁跟沈同打擂台。

        没有实权的王爷,那就是拔了牙齿的老虎,不过是花架子而已。

        沈同都头疼死了,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缠,走了一个瑾王又来一个楚王,尤其是往日好说话的楚王,今儿个格外的难通融。

        沈同觉得自己的牙更疼了。

        这叫什么事儿。

        有本事,楚王你去五城兵马司的大堂上坐着,跟富永宁打擂台啊,盯着他做什么。

        难不成他这个指挥使看起来是个软柿子?

        “王爷总要去上朝吧?”好半天沈同忽然想起这事儿猛不丁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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