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易笑着赔礼,“是我的错,没想到事情闹得这样快。”

        肖九岐哼了一句,倒也没再说什么,看得出乔安易似乎变化不少,跟以前那副温润玉的模样相差甚远,甚至不知道这几个月干什么去了。

        傅元令看着乔安易自然不能提人家家里的事情,只能自己假装不知,笑着说道:“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正好趁机把这些心怀二心的人清理出去。”

        “我听说了官船的事情,王妃有什么打算?”乔安易直接说起了正事。

        “眼下还不好说,得看看朝廷做到什么程度。成立官船署是一回事儿,能干好是另一回事儿。”傅元令就道。

        乔安易点点头,“话是这样说,但是举朝廷之力组建的官船署,自然是根基深厚。”

        肖九岐听到这里就看着乔安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乔安易轻咳一声,瑾王还是那臭脾气,他想想索性就直言了,“我是担心吴王上任官船署,会不会征调民间商户的造船工匠,要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先例。”

        早些年朝廷组建造作局,首批工匠就是从民间征调,商户们敢怒不敢言,多少商户因此损了根基,甚至于有的老工匠全部被朝廷征调走,顷刻间商户就破了家。

        肖九岐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听着乔安易这么一说神色也凝重起来。

        甚至于想,长乐公主姐弟突然进言组建官船署,是不是就打了这个主意。

        毕竟在云州海港还有阙舟新港那边,傅家的造船工坊可是大户,要是征调工匠,那也得从傅家等一众大商户开始。

        尤其是傅元令的身份摆在这里,万一要是被长乐姐弟架在高台上,逼着傅元令做出一个表态,他们不是干不出这样恶心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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