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一次李景芳弄巧成拙、作茧自缚,他本想借助李景隆对锦衣卫的影响力来占人田产、霸人女子,没想到最后……”纪刚感慨道。
“主要这一次是李锦隆看错了人,以为你会对他言听计从,作为它的工具使用,没想到你竟然敢和他对着干。”
纪刚低声对沈追星说道“说实话,干了这些年,我最大的本事就是看人,李锦隆的小子最不是人,就算我这一次听了他的,帮了他的忙,回过头来他该咬你,还得咬你,对他再好都没有用。”
“幸亏这小子现在不在家,如果在家,我真怕你一时气愤砍了他。”
沈追星笑道“我是那么嗜杀的人吗?江湖传言吧,靠不住。不过今晚这小子如果在,说不定我会……”
说在这里沈追星突然收敛笑容“你说这小子圣诞快乐的不在家待着,现在出去干什么去了?不会是……”
“你是说他可能会去乌家……祸害乌大小姐?不可能吧,有乌家二丫头在吗?”纪刚安慰道。
再看沈追星已经不在眼前,化成一道黑影往乌家大院而去,纪刚连忙跟了过去。
同一时间,镇江,乌家。
夜已深,一轮金月独霸天空。
位于东厢房内的乌守白已经沉沉睡去,一阵一阵的打鼾声传进了西厢房。
和衣而眠的乌家姐妹并未入睡,二人正在轻声交谈,一点细细的长剑,正放在梳妆台上,剑已出鞘,由窗户照入的月光洒落其上,反映出一缕寒芒。
乌黛黛将一把连鞘的短刀塞入乌青青的枕头底下“好了,就是古人常说的枕戈待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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