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一次那人没有像上次那样,放松全身,再将他弹出,而是紧绷身体,如山峰一般伫立在那里。
脱欢的感觉,像抱住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石柱,拔不起,摇不动。
有那么一刹那脱欢,甚至怀疑自己抱错了对相,当他确认自己抱的是一个凡胎的活人时,便使出吃奶的劲儿,试图再一次扛起对方。
同样是纹丝不动,如同落地生根。
那人见脱欢再也没有新鲜招式,似乎有些不耐烦,双臂缠绕解脱了脱欢的双手,顺势左手抓住对方的背心,右手抓住对方腰带,将脱欢高高举了起来。
脱欢本想在空中挣扎,顺势在空中拧腰,以双脚踢向对方面门。
哪知他双脚刚一使力,尚未踢出,已被对方感应。
那人左右手同时发出一道内力,脱欢就觉得自己背心和腰间一麻,浑身酸软无力,如同一个巨大的婴儿一般被那人举在空中,再扔向远处。
这一次的脱欢可没有上一次被人那样幸运,只是掉在地上而已,他被那人重重的撇在一座石狮子上面。
不知是那人力大还是脱欢身体坚硬,那石狮子竟然被撞成两截,脱欢却安然无恙。
见此情景那人也觉得不可思议,微微摇了一下头。
脱欢再一次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灰尘。
“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那人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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