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笙儿半信半疑。
其实当初在谈判的时候,这a国三王子治病的是不是附带的吗?说起来也没那么严重,难道就不能要不处先来边境一趟?
夏笙儿对着手指,“那个出云三王子,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可以让顾楚先来的吗?他们那边会不会把人送过来还不一定呢。”
“呵,”权玺冷笑,“你说不来就不来,把两国的盟约当成儿戏了,王妃说不能走,顾楚就必须留着!至于普斯侯爵,大可以从边境再送回去,反正死不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啊?普斯侯爵都已经受伤了,你就不能撇开对他的偏见,说点好话吗?”
夏笙儿知道他对普斯侯爵的怒意,从何而来,可这一码归一码,那人都伤成那样了,如果侯爵出了事,他们皇室就相当于折了一条左膀右臂,她必须要为母亲考虑。
夏笙儿的话彻底激怒了权玺,男人冷了脸站起身,紧紧的拽住她。
“你说什么!你说我对他有偏见?说不好听的话,他对我的女人有觊觎之心,难道我还要烧香供着他?!”
权玺愤怒的脸吓的夏笙儿一跳。
“你告诉我啊!如果现在那里躺着的人是我,你会担心我吗?你现在就是担心他是不是!”
夏笙儿紧咬着唇,“没错!我的确担心他,他不能出事,他和皇室是同气连枝,如果他出了事,对皇室没有好处!”
“除了这个呢?就没有别的?!你的心里就没有对他有一点点的怜悯心动!女人,你最好不要骗我!”权玺声音僵硬冰寒。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他只是我的朋友,我把他当朋友而已!”夏笙儿道。
“那我呢?我又是你的什么?我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男人?”权玺执着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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