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玺:“……”
不过是个踢伤而已,至于用得上担架吗?
两人的脸色让医疗所的医生看了个正着。
“权二少,您的伤在后背,为安全起见,还是躺上来吧,我们这就送您到医疗所。”
夏笙儿急忙拉了把权玺,摁在担架上,转身看见普斯侯爵走过来,差点吓了她一跳。
夏笙儿匆匆走过去,让权玺伸到一半的手落空。
“普斯侯爵,你的腿怎么了?”
洁白的马裤上灰扑扑的,一个巴掌大的血迹印在膝盖上,夏笙儿担忧的看着他。
普斯侯爵将马手套扔到一边,摇头,“没事,只是刚刚擦伤,有些小伤口而已。”
“那我扶你去医疗所包扎一下,别感染了。”夏笙儿上前作势要扶着他。
普斯侯爵眼底笑意闪现,点头。
可医疗所的医生傻眼了,他们只准备了一台担架,要让侯爵先生自己走过去了,或者是再从医疗所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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