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斌静静地注视着茶杯中浮沉的茶叶,没有接夏笙儿的话。
“你看这一杯水,原本只是清可见底的,加了茶叶之后,它就变成一杯浓郁的茶,你觉得水和茶之间,有什么不同?”
“水和茶都是解渴之物,哪有什么不同?”夏笙儿没好气道。
她可不是来跟父亲钻研佛理的,与其在这里说些,让父亲越发沉迷清修的话,不如趁早跟父亲说清楚。
安文斌提着茶壶的手一顿,笑笑,掀起茶杯轻轻的品尝起来。
“父亲,这么多年没见我,难道就不想我吗?你不问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安文斌放下茶杯,目光悠远,“那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
“你母亲找你们怕是花了不少力气,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收留你们,这也是我内心极为不安的一件事。”
安文斌声音平和,“不过幸好你安然无恙,我总算放下心来。”
“现在是没事,可难道你就不想母亲吗?她这么些年替你打理国家,应对皇室其他权贵,你不想回去见见母亲?”
安文斌垂下眼眸,又是一静,如老僧入定一般,顿时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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