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玺俊脸再次沉下去:“只是因为这个?”
夏笙儿反问:“不然呢?还能有什么?”
他难道想听她说吃醋吗?真是可笑,她凭什么为他吃醋,她这辈子都不会为这种渣男吃醋!
权玺冷冷盯了她片刻,突然冷冰冰地说:“我要洗澡,服侍我。”
“你干嘛要在我房间洗澡?”她嘲讽说,“你未婚妻晚上不让你洗澡么?”
“除非你想在床上服侍我,否则就别那么多废话。”
“……”
这混蛋男人就知道威胁她!
夏笙儿咬着牙,到底还是走过去,替他解着衬衫扣子。
她现在不确定是否怀孕,不能马虎大意,万一他真的发起情来,弄得她大出血就太危险了。
她替权玺脱下衣裤,他偏偏又要求她进浴室,一会儿帮他搓背,一会儿帮他拿肥皂,一会儿帮他按摩头部……
服侍他洗完一个澡,夏笙儿累的眼皮直打架,困得不行。她最近本就极其嗜睡,平常这个点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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