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脸蛋已经被摩擦的通红,疼得她倒吸凉气,但她还是在用力的擦,像是想要擦掉一切跟他有关的东西、气味!
权玺暗眸,忽然用薄唇沾了自己的血,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
“唔……放……”
她躲不开他的吻。唇齿纠缠间,她整个嘴里都是他的血味。
男人的薄唇游移到她的耳畔,嗓音阴鸷而低沉,“别白费力气,夏嫣嫣,你注定只能臣服于我,你逃不掉的。”
“不……啊……”
蓦地,她被他咬住了耳垂,要说的话都变成了痛呼。
而他要做的远远不止如此——
权玺体内的药效还没散去,匕首划破手臂只能让他一时清醒,走到这房间来找她,但不代表他不需要女人来发泄、解除药效。
夏笙儿无可避免的被他再次侵犯了。
她没有想到,她亲手给他下的药,却还是让他用到了她身上……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疼,他毫无怜惜可言,动作粗鲁凶狠,只知道疯狂的索取。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他的索取中,不可自控的有了反应、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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