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容恪又这么说……

        钟离神情几乎有些难看:“先生知晓所有事,也曾一直留意我,那可否告知,数月前在我流落城隍庙病倒那日,有人照看我……”

        容恪眼底闪过不耐和烦躁,但他却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而是面无表情:“也是她……也是她求太子设法替你恢复良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钟离惊愕不语。

        容恪似乎冷笑了声,淡声开口:“她当初替你筹钱,银子不够,曾从我这里借了八百两,少保大人若是宽裕,记得还我。”

        钟离怔然,下意识看向容恪:“先生一直知道,为何不告诉我?”

        容恪哼笑:“我是不是还要帮你牵线做媒娶了太子侧妃回来?”

        钟离顿时有些悻悻然。

        容恪直接起身抱着琴进了屋子,不理会钟离,直接关上房门,钟离僵站在院子里,整个人都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有些失神……

        所以,一直都是郁瑶?

        可是,为什么?

        她背信弃义,甚至让家中下人将他赶走,对他弃如敝履……可一转身,她却又瞒着他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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