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不会主动请缨。
而上边,开阳君谢壁辰难得和大师兄意见一致:“是不能留了。”
所有人都看着郁瑶,郁瑶却只是看着低头跪在那里的云遂……
也是云遂说他杀人了之后,她才知道云遂的过去。
难怪他之前总是戒心满满,小心翼翼的模样……任谁被这样生不如死的折磨十几年,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
从云遂身上收回视线,郁瑶看向墨初阳,淡声开口:“云遂何错之有?”
墨初阳大怒:“何处之有?倚仗修为高于他人便伤人性命,这不算错?”
郁瑶淡声道:“当初金永乐可以仗着自身权势将他囚禁折磨十几年,那如今云遂站在高处,又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其实按照她以前所受的教育,这种以恶制恶的方式是不可取的……可这里不是法治社会。
既然他人恃强凌弱,那也就别怨弱者变强后的报复了,终归是自食恶果。
听到郁瑶的话,墨初阳顿时大怒:“你便是这样教导徒弟的?”
郁瑶看着他,缓缓出声:“天枢君,我的徒弟,如何教导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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