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聒噪的信徒全都安静了下来，黎南的脸上，才重新露出了满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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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没有耐心，去跟这些愚昧的信徒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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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解释，反倒是让他们所有人畏惧，来得更为直接简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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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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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轻哼一声，看向了面前的洪阳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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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道歉的应该是他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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