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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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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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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高音！高音！一定要高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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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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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许娇然，已经连续唱了五遍的《死了都要爱》，而且每一次她都唱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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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遍下来，许娇然已经感觉自己的喉咙疼得厉害，已经完全充血，连声音都已经有些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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