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塑料婚姻来说应该算是件好事,但许肆月只觉得狗男人在羞辱她。

        她低头看看自己,匀称纤细,皮肤白润,腰细得两手能掐住,领口底下的沟壑露出来一些,不说波光荡漾,那也是活色生香!

        以前抱着她亲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现在娶回家了,就冷冰冰来一句没兴趣,是变相地嘲讽她没吸引力?!

        许肆月抬手把大深v的领子拽紧,怒视他:“既然不上床,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顾雪沉不留情面:“有时间整天想这些,你还不如先考虑好,怎么才能把钱还给我。”

        “还……钱?!”

        室内空调温度偏低,许肆月穿的少,瓷白皮肤上凉出了细细的小疙瘩。

        顾雪沉看见了,眉心蹙起,不再浪费时间,直捣主题:“其他的钱不需要你付,但那幅画三百万,你是不是想要?外婆的疗养院每个月基础三万五,预付了两年,你应不应该承担?”

        许肆月晴天霹雳。

        “我当初答应结婚,主要就是因为画和外婆,”她声音不由得高了些,“结果今天你告诉我,这些钱都要我来出?!”

        顾雪沉深深看她:“许肆月,你那种娇养出来的大小姐心态该收收了,你要的东西,不是通过婚姻或者别人就能心安理得拿到的,你想得到什么,必须自己支付对应的价钱,我的要求合情合理。”

        许肆月习惯性地想针对他驳斥他,但很多话到了嘴边,又缺少了什么,只能卡住。

        顾雪沉嗓音里冷冷地淬着冰:“我在拍卖现场给你解围,把公开处刑变成我们之间的私事,保全了你的面子,我从许丞手里接回外婆,给她安顿合适的住处,这些,不够你有一点点感激?只是因为我让你付钱,你就觉得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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