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分手,见面是惨烈的分,不见还能体面点。

        所以她没再联系顾雪沉,逃避似的直接飞去英国,辗转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屏蔽一切关于他的消息,直到今天,此时此刻。

        许肆月不能想象,分开这四年顾雪沉到底经历了什么,能把身份气质性情都变得天翻地覆。

        沙发上,顾雪沉对她的回答哂笑了一声。

        许肆月听得头皮发麻,但抹不开面子服软,态度依然生硬:“我这么道歉你不满意?行,我承认我欠你的,你搞这么一出我不怪你,那现在你说,到底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是拿我自己赔,我都照办!”

        顾雪沉抬了抬眸,黑瞳里有丝嘲意:“许肆月,你除了自己,还剩什么?”

        许肆月指甲按进手心。

        对……她已经没家了,失去依靠,卡里的钱少得可怜,顾雪沉哪怕随口要个房子要辆车,她都给不起。

        顾雪沉站起身,灯光在他平直的肩上无声切割,一半阴冷一半锋芒。

        他睨着她的目光淡而凉:“许总跟我谈好,他会作为父亲促成这门婚事。”

        “他把你带过来见我,我付定金,等去民政局办完手续,我再付其余的。”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他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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