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月嗓子里点着火,赶到大门外,窗口朝着楼的背面,小花园的方向,这个时间点,花园早没人了,死寂一片。

        乔御见到她出现,语速飞快说:“刚才这一小会儿里,有两个房间刚亮灯,一个五楼,一个三楼,三楼那个有家属在窗口站了一下,不认识,不可能是顾总!”

        那就是五楼!

        许肆月仰起头,望着乔御指的那个窗口,原本雪亮的灯光在逐渐被调暗,跟其他房间相比,更加鲜明。

        她呼吸艰涩,每一点氧气都带着刀,扎进肺里。

        江离说了,雪沉这次发作会影响视力,他看不清了是不是,怕光是不是。

        许肆月一动不动地又看了十分钟,确定没有其他房间再亮起,她向后退,手拢在唇边想大喊他,又生生忍住。

        听到她的声音,他会消失得更彻底。

        乔御心思通透,不等许肆月吩咐,直接上楼,装作无头苍蝇乱找的样子撞上五楼,没等进走廊就被拦下,水泄不通。

        他心急火燎地回来报告,许肆月一点也不意外。

        如果她去五楼,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大闹,吵得全院皆知,也许会成功,但她不能,她是顾雪沉的太太,不可以那么难看。

        她目不转睛望着那扇窗口,轻声说:“乔御,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满,但我今天求你一件事,拜托你务必帮我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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