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沉眼里一片暗色,撑着淡漠开门下车,许肆月歪在椅背上勾唇,谁能看得出来,这么冷肃禁欲的顾总,昨天还是个让她发疯的狼。

        许肆月找到程熙,做好明天出发录制前的准备,尽早回到瑾园,在自己床上亲密地摆了两个枕头,但等顾雪沉晚上回来后,她总觉得他脸色过份苍白,精神状态也明显不如分开之前。

        她理所当然认为是他伤口引起的不适,拽着他进房间休息。

        顾雪沉拍拍她的头:“自己睡。”

        “不行!”许肆月心疼得要死,怎么可能放他一个人,拿出娇弱无助作天作地的气势,“我跟你一张床都习惯了,你不让我抱我肯定做噩梦!你能不能不要始乱终弃那么快?我明天一早就走,不知道几天才回来,你再让我睡个好觉吧。”

        她把顾雪沉摁到床上,给他脱衣服盖被子。

        顾雪沉转身背对她,她也不介意,手脚并用从后面缠上他,很小声地给他哼催眠曲。

        哼到后来,许肆月成功把自己哄睡,却本能地没有放松,仍然紧密搂着他。

        黑暗里,顾雪沉吃力地睁开眼,手指抓住枕边。

        下午在公司他就有些不对了。

        头晕,轻微耳鸣,视野有时候会发黑,看不见东西。

        不止今天,在东京就已经有了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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