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虽然摘掉了,可割伤的口子并未愈合,还凝着暗红的血。

        许肆月这才想起来,上次医生给顾雪沉开的药膏还在她那里,她竟忘得一干二净……

        她又没良心了。

        许肆月不吭声了,默默在后排趴到回家,觉得腰其实也没那么疼。

        到瑾园后,许肆月自己扶着墙上楼,进卧室找到了药膏盒子,她放在手里攥了攥,眼睛逐渐亮起。

        她忍着痛换下衣服,洗澡洒香水,画了个心机淡妆,换上轻薄的分体睡衣,然后拿起药膏和她自己的药酒,慢吞吞挪到了顾雪沉的房门外。

        许肆月轻轻敲响,里面隔了片刻才传出冷质的声音:“什么事。”

        她一把嗓子纯善无害:“腰疼得动不了,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顾雪沉克制着情绪拉开门,有一瞬呼吸微停。

        许肆月发梢还带着湿漉漉的水珠,脸颊软嫩纯净,黑色睡衣领口偏低,有一寸沟壑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举起药,桃花眼闪动:“我给你手上抹药膏,换你帮我涂药酒。”

        顾雪沉冷淡:“我已经好了,不需要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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