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股从未有过的烦闷慌乱的感觉袭上胸臆,令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捂着心口那处位置。

        “大人,您怎么了?”小蕖见沈墨神色古怪,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捂着心口的,便担心的问道。

        沈墨摇了摇头,声音透着些许疲惫:“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下去歇息吧,吩咐他们都不必过来侍候了,稍待一会儿,我自会回房。”

        “是。”小蕖只能福了福身,默默地退出了他的视线,独留他一人于亭里。

        沈墨立于亭栏,抬首望向浩瀚的天空,天上无月,云影寂寥,一如他此刻的眸色,黯淡无光,还有一丝落寞。握着香囊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最终,那只香囊陷在了泥泞中。

        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一般船家都不愿经过此处,不过也有艺高人胆大的,只要给他足够酬劳,他便肯渡你过去。

        白玉坐在沿河一茶棚里,一边饮茶一边看着外面淫雨霏霏。

        原本早上还是天晴,她坐轿来到长淮河岸,正准备坐船,却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了好大一阵雨,白玉只好随船夫来到茶棚躲雨。

        她今日没有带烟儿。

        因为要去寺里,她没有浓妆艳抹,穿着一身缟素,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简单盘髻,插只碧玉簪,洗尽铅华显得清新脱俗,尽管如此,她依旧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茶棚中的男人频频向她投来视线,她恍若未闻,一双美眸只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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