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已是极为轻柔,怎奈技

        术不熟练,第一次没穿进去,倒把白玉那嫩白的耳垂戳红了。

        白玉耳朵抽疼,不禁牙齿一咬朱唇,“咝”地轻呼一声,斜嗔了他一眼,“疼呢,大人,您轻一点……”

        她这一娇嗔,竟有股说不尽的媚惑撩人,沈墨心尖颤了下,不由得想她这话若换在别的情境中……念头方起,立刻被他压下,他微垂眼帘,掩去眸中暗昧情绪,温和持礼道:“抱歉,你这洞太小,弄不进去。”

        白玉闻言怔了下,不知想到什么,头一低,俏脸倏地通红一片。

        沈墨本来并不觉得自己言语有失,直到瞥见她越来越红的耳朵,连露在空气中的一截儿雪白颈项都染上了桃花色,这才意识到她在想什么,尴尬之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沈墨不自觉地辩解了句:“我指的是耳洞。”然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了。

        如他所料,白玉脸更加绯红,将头埋得更低,难为情地小声道:“我知道。”

        沈墨本是端方君子,持重如金,既决定以友人之礼待她,便不会再去轻薄她,方才的话过于失礼,令他不由感到一丝惭愧,他主动岔开话题,温声道:“继续?”

        白玉美眸盯着地面,小声回了句:“好。”

        白玉其实本想说她自己来算了,然他已经上了手,就任由着他来弄了。

        沈墨再一次进行尝试。还好,这次终于把耳环穿了进去,没有再弄疼白玉。

        沈墨微松口气,放下手,发觉自己手心在冒汗,他微微一笑,柔声道:“好了。”心中竟莫名有种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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