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他这会儿却还来找她,对她百般温存体贴。
想到此,心中又是一阵愧疚。
他对她越好,她越是承受不起了。
明日吧,明日再说清楚,他这会儿需要一个好觉。
沈墨与她并肩坐在床上,又伸手过去握着她至于膝前的手,微笑道:“这几日有些忙,偶尔却忘了吃饭。”
白玉不觉蹙了黛眉,道:“再忙也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你当你是铁铸的么?”
沈墨看着她不觉失笑,心口却因为她的关心变得有些柔软,有些酸涩,又觉得这几日环绕在心头的阴霾全部烟消云散,心中有股说不尽的愉悦。
大概是从来没有人如此简单明了的关心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按时睡觉。
自他生母去世后,便再无人真正关心过自己,他如饮水者般,冷暖自知。
或许他所做的决定真是对的,她不会负他。
白玉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笑,也不答话,伸手不满地推了推他,嗔道:“和你说话呢,你光盯着人家作甚?”
沈墨抓住推着他胸膛的柔软小手,敛了笑容,神色认真道:“我省的,以后一定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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