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离去后,沈墨便赶去了静院,只是很不凑巧,白玉刚好离开了府中,因此沈墨没能见上白玉一面,心中不禁有些许失落。
沈墨望着秦氏,有着春山之秀的修眉首次萃了寒冰,然而他依旧维持着温润如玉的笑容:“敢问母亲找白玉来做什么?”
秦氏这番作为不得不让他怀疑,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氏见他态度虽是温和,却暗藏一丝凌厉,便将屋中的丫鬟们都挥退了。
秦氏坐回到太师椅上,端起茶盏慢慢饮啜,片刻,才抬眸看他,从容笑问道:“你这话倒是有些质问的意思,我不过是摆了桌酒席,为她压压惊,这本是替你做的,怎么,我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
沈墨亦缓缓坐下来,掩在宽袖下的修长指尖不由曲起握紧,他淡淡笑道:“此事我早已向她表达过歉意,便不劳母亲您再费心了。”
秦氏明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悠悠说道:“我看这白玉姑娘,容貌艳绝,性情也柔和温顺,我十分喜欢,倒希望她常来府中坐坐,为我解解闷。”
沈墨闻言目光微凝,却浅笑劝道:“她本是风月场中的女人,轻佻浮浪,母亲不该与这等人来往,有失身份。”
秦氏目光凝在他身上片刻,忽然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道:“怎么,你还看不起人了?平日里你视素蝶那些歌舞场女子为知己好友,白玉这般的好姑娘,怎就不入你眼了?”
沈墨脸上温润如玉的笑容不见了,语气显得有些严肃,“这与我看得起看不起她无关,我只是提醒母亲一句而已,小心惹得闲言碎语上身。”
秦氏目光依旧平静地凝望着他,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这般显露真实情绪。
他急了,他果然在乎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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