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想了想,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也除去,单留下抹胸亵裤,然后坐在火堆旁,用手使劲儿摩擦他的手和胸膛,令他回暖,待自己身子暖和后,钻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为他取暖。
两人此刻虽肉贴肉,白玉心头却无害羞及暧昧想法,一心只想要把眼前这男人救活。
“大人,你别死啊。”白玉手不停地揉搓着他的手臂,一边呢喃着,渐渐地,白玉感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口那根绷紧的弦蓦然一松,全身气力仿若被抽光般,整个人软软地依偎在他胸前。
她黛眉微颦,渐渐鼻子冒酸。歇了会儿,力气回归,白玉微撑起酸软的娇躯,饧着眼儿看沈墨。
他姿态若玉山倾倒,温柔俊雅的面庞沉敛安谧。
白玉心尖微颤,搭在他胸肌上的纤纤玉手缓缓伸向他的脸,轻轻抚摩着,低低呢喃道:
“大人,你再不醒来,我就不理你了,让老鼠把你叼走。”
虽是威胁的话语,可经那半张半合的樱唇逸出,却有股说不尽的温柔怜惜。
依旧得不到回应。
白玉轻叹一声,只觉得有些寂寞,美眸瞥向殿门外,山雨渐小,外面依旧黑魆魆,阴森森的,蒙蒙的雨雾将这座破败不堪的古寺衬得寂寞荒凉,一阵阵狂风夹杂着寒气透过破烂的门窗直逼进来,白玉不由收回视线,紧紧地依偎向沈墨。
她轻轻抚摩着他略显冷白的脸,高挺的鼻,斜飞入鬓的修眉,突然感到庆幸,幸好没有将他丢下。
可是他为何还不醒?明明心跳呼吸都正常,莫不是磕坏头了,白玉感到不安,想到他不喜欢自己,便伏在他身上,故意说道:“沈墨,我辛辛苦苦把你从阎罗王手里抢回来,命都没了半天,莫不如你以身相许吧?”
白玉浑然未察觉,在她说出那句以身相许时,身下人的修眉微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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