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中好些。”
几个拿短矛的百姓叫道,“快些找人去禀告堂尊,大家都不用守城了。”
周围百姓兴高采烈的商议着,有些人已经提起行李往城外走,准备回家去。
消息往城门内传递着,向阳门周围不时响起欢呼。
周围的衙役都收了刀枪,那壮汉衙役朝他们呸了一口,往城门内去了。
各骑手没与那壮汉衙役争执,纷纷下了马来,就在原地吃些干粮,空隙时不停打量周围。
突然一个声音在那骑手身后道,“你们说是兵部侦骑,可有兵部的勘合?”
几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皂隶服的斯文衙役站在背后,头上没戴帽子,包了一层层的白布,上面还有血迹,身后跟着几个带腰刀的衙役。
打人那侦骑骂道,“你有何资格看我等勘合。”
“在下桐城快班何仙崖,受堂尊令巡捕向阳门并紫来街,并未听闻有兵部勘合发来桐城。”
领头骑手又伸手制止,不慌不忙从怀中拿出一副文书递过去。何仙崖伸手接了,仔细翻看起来,上面印章齐全,右侧抬头写着,“兵部为紧急公务事事,照得河南各地衙门,命京营坐营游击唐光宏、把总刘所能副,侦听匪情,事关紧
要,相应马上飞递,为此票仰沿途州县驿递…”
“勘合只写了河南各地衙门,桐城乃南直隶所辖,各位怎可用河南勘合调我桐城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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