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雨细细看那鱼鳞图,“我为何要惹吴家方家,更不会招惹户房的人,我还要仔细分析一下发现的东西,想想怎么用。”
“要不二哥假借户房或是知县之令,那信和典铺因郑老牵扯岳季之事,最近对衙门是赔着小心的,应是不愿来县衙求证。”
庞雨摇头道,“为十几亩地假借衙门之名,万一败露得不偿失,风险与收益不符。这笔交易只有两方,就是我跟刘掌柜。”
……
桐城县前街,信和典铺门可罗雀,周围行人经过都绕着走,因为前几日岳季送葬之时曾在信和典铺门口停留,现在街道上还有零落的纸钱。
庞雨长长吸一口气,独自走入大门,来到高高的柜台前对里面的人道:“找你们掌柜的说话!”
里面那人抬起头来,却不是掌柜刘若谷。此人脸型狭长,长着些麻子,一副浪荡模样。
他看到庞雨的皂隶服后稍微恭敬一些,仔细辨认一番叫道,“原来是庞差爷,有什么事便跟兄弟说好了,兄弟都作得主,快里面请。”
庞雨也回忆了一下,这人当日跟刘掌柜一起去的南塘里,似乎叫个殷登,也是吴家的家奴,外号殷千岁,在桐城有些江湖名声。
殷登把庞雨让进里间,又给庞雨泡上一碗茶之后分主客坐了。庞雨打量了一下屋内布局,右侧有一个屏风,后面似乎还有套间
庞雨双手在腰间一拉,跟以前谈判开始一样的习惯动作,准备去摸西装的下摆,却抓了一个空。动作顿时显得有些生硬,殷登有些诧异的看着庞雨。
庞雨干咳一声拍拍青战袍,“殷兄今日生意可还兴旺?”
“托庞兄弟的福,比前几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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