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雨想想,自己虽然靠拍马屁得势,但毕竟职位还是低下,人家这次主要打点的应还是唐为民这个典吏。
仓子平日要打点县丞、户房司吏、典吏和书手,给其他各房其实也要送些香烛之类办公用品,遇到分巡道和安庆府下来检查,仓子也要凑份子。
按庞雨所想的,仓子要应付的不少,但仓子本身的收益有多少,庞雨还没有底,这方面信息严重不足。
“他俩为啥给你如此多东西?”周月如一边清点,一边问道。
“他们都是仓子,你说是为啥。”
周月如恍然道:“就是那巡仓的事么,那他们想让你不仔细查?那他们怎地不说呢。”
庞雨失笑道:“这种事讲究心照不宣,岂能拿出来当众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傻。”
“有事又不说谁能知道,可这事万一被哪位大人查到了,听说要杀头的啊!”
“杀头?”庞雨一惊,感觉脖子上凉凉的,但低头一想之下,自己只是个皂隶,查仓储还有唐为民这个典吏带队,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想完对周月如骂道:“死女子不懂别乱说,是不是想我杀头呢,然后不用还按揭了。”
“你们皂隶赚钱也太容易了吧。”
庞雨抬眼看到周月如还在站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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