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大,出门哨探的建奴此时也已经返营,杨光第已经在收集柴草,准备点火取暖,没想到天快黑了还有骑马的人来。
三个骑手走到了市镇中间位置,距离杨光第他们藏身的东北角还有点距离。余老二拿过一把蹶张弩,这把蹶张弩是从远哨队借来的,他们在初家圈遭遇了清军,对敌人的披甲率有了重新认识,特别是领头的白甲兵,旗总认为那名白甲兵
有两重或三重甲,靠弓箭是无法破甲的。
杨光第的那把鲁密铳成了旗总关注的重点,每天都要问一遍,休息的时候就要杨光第练习装填,途中没有地方增加鲁密铳,只能问远哨队借了一把蹶张弩。
余老二用脚踩住脚蹬,缓缓开始上弦,弩身发出轻微的嘎嘎身。
外面中间的那个骑手突然往这边看来,杨光第连忙闭上眼,缓缓从洞口退开。
中间的那名骑手一直看着草棚的方向,杨光第在占据优势一方,竟然口干舌燥,感觉已经被他发现了。正在此时,外面一声惊叫,接着就有人奔跑,杨光第再看去时,只见两个百姓模样的人从街市中跑过,往北跑进了一条巷子,三个骑手立刻打马追了过去,叫喊
声一路蔓延。
哭喊声传得很远,在街市中回荡,余老二挥挥手,几人走出草棚,旗总带着几名游骑兵也出现在街中,他们跟着哭声尾随过去。
小巷中有一个客栈,店幌跌落在街沿石上,哭声正是从里面传来的。
“求兵爷饶过,我们还有家小父母,都指着我们逃得性命回去养活,求兵爷饶命啊。”
一个有点怪异的北方口音吼道,“松手!”
“兵爷留下点吃食,不然饿死了也回不了乡……啊!”
那百姓一声惨叫,杨光第微微抖动了一下,他跟在余老二的身后,接近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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