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大夫走了进来,吴达财稳定一下情绪,这次他换了一个问题,“大战之后有人常于营中惊叫,惊扰营盘,该当给这等兵将如何用药?”
“取捆猪绳一根烧成灰,取一合无根之水同煮服用,三剂必见效,另还可……”
“金疮出血如何医治?”
那大夫胸有成竹的道,“以蜘蛛幕贴之,血即止。”
“赶出去,下一个。”
又一名大夫走进来,还打着自己问药的幌子,吴达财上下打量一下后问道,“金疮流血不止如何医治。”
大夫从容的将幌子换了一个手,捻着胡须道,“金疮止血之法,乃小人不传之秘,但既是大人下问,小人决定将此方献上。”
吴达财略微坐直,“先生请讲。”
“金疮血出不止,饮人尿五升立止。”
“滚你老娘的!”吴达财猛然暴怒,抓起桌案上的茶碗砸过去,那大夫连滚带爬的逃出门外。
“大人息怒,息怒。”
“五升都他妈涨死了,那血当然立止,前面那些人是怎么问话的。”
吴达财余怒未消,肾上腺素急速分泌,脸涨得通红,若不是腿脚不便,非要把方才那大夫痛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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