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流窜范围之广,就算庞雨扩军到一万人,也没办法四处追剿,只能在沿江地区机动,依托水运提供后勤,一旦往北进入陆地深处,光是后勤就能拖垮军队。
“大人,蒋若来求见。”
庞雨回过头,只见精瘦的蒋若来正在墙头西侧等候,当下微笑着对蒋若来招招手。
蒋若来过来跪下见礼道,“见过庞大人。”
“蒋将军请起。”
庞雨伸手扶起打量片刻道,“将军返回江浦未及休整便整军备战,足见一片为国之心,但也要多注意调息,流寇东来,不是一两天打得完的。”
“得张军门委以重任,些许辛劳不足挂齿。”
蒋若来恭敬的道,“末将此番沉冤得雪,实因庞大人力证,大恩小人牢记在心。”
“蒋将军原本便是难得的悍将,本官也是为国惜才,向张军门所言,也是当日战场实情。”
蒋若来还待要说,庞雨摆摆手道,“蒋将军将江浦城防经营得如此坚固,足见本官所荐不差。
无论是张军门还是熊总理那边,只要本官能说上话的时候,定然还要一力举荐。”
“大人恩德,小人没齿难忘。”
庞雨微笑了一下,这个蒋若来从酆家铺消失,然后出现在安庆府城,身边只有几个家丁,根据后来各处消息分析,蒋若来应是在当晚防线溃散后化妆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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