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河禹理解了,“你还真会给自己挖坑。”
苏徊意汪汪哭泣。
隔了半个小时,三人才从房间里狗狗祟祟地溜出来,形迹可疑仿佛扒手团伙作案。
苏徊意甚至谨慎到拉着两人走消防通道。
光线微暗的走道里,三人扶着墙摸索前进,安全指示灯的绿光映在孙河禹眼底,他幽幽开口,“周青成,你为什么要把房间订在第十八层。”
周青成蹭着地面往下溜,“幺八幺八,要发要发~”
“可我感觉我在下地狱。”
“……”
一路上没再碰到苏持,三人溜出酒店跑到特色古街上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苏徊意愧疚地给两人买了碗芋圆奶汤,他们边走边吃。
吃完芋圆,三人又恢复精神了。
孙河禹把碗一扔擦擦手,逼格荡然无存,“走吧,打车去见代理商。”
他们约在一家茶楼,榕城的茶楼遍布大街小巷,当地人亲友聚会、商谈生意都在茶楼里。
榕城最大的昆酒代理商姓吴,体型微福,四十岁左右。几人在单独的茶间坐着,要了壶肉桂各斟上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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