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抬头看着他。
翟北当时只觉得，夜晚的夜，真美好。
他喉咙轻微，俯身靠向了千禧。
千禧没有躲开，甚至微微的抬高了下巴，闭上了眼睛，那模样似乎是在等待。
翟北看着千禧红润的唇瓣，看着她隐显的洁白牙齿。
翟北喉咙波动得更加厉害了。
亲吗？
亲吗？
亲下去，千禧会不会推开。
亦或者，千禧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让他慢慢靠近她，然后又讨厌他。
他纠结着。
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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