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一向,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目的,严格要求,从来没有这般放纵过。
果真,他放纵一下。
他拿起电话,拨打。
那边接通,“哥,你一天如胶似漆的,舍得宠幸你弟弟了?”
“我想喝酒。”
“什么?”
“喝酒。”
“遭什么刺激了?!”翟夏诧异,“这大下午的就要喝酒。”
“分手了。”
“什么?!”
“被千禧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