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和我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后悔？”陈姗姗反问。
她为什么要后悔。
她巴不得永远和他在一起。
“跟我在一起，会有很多危险，就算我再努力，也依然有可能，让你面对几年前你需要面对的残忍。”
“我知道。”
“而我没办法带你离开远离这样的世界，我走不了。我走了，会有很多想要报复我的人，有了更好的机会杀我，那样，只会让你陷入更加危险而我更没有能力让你平安无事。”韩凑一字一句。
“我很清楚。”陈姗姗点头。
到了韩凑这种地步，在道上纵横了这么多年，根本就不可能有所谓的脱身，脱身的唯一结果就是面对死亡。
他只能这样一直下去。
一直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敢招惹。
这是他这样的人，唯一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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