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就知道了。”
“陈姗姗，韩凑是你的丈夫。”肖北口吻着带着些严厉。
“怎么成为我丈夫的你还不清楚吗？”陈姗姗反问。
那一刻让肖北有些哑然。
是啊。
怎么成为的？！
为了成全她和龙天一。
她喉咙微动。
“我没怪你的意思，反正不是韩凑也会是其他任何男人，我的人生就是这么悲剧。但肖北，我不想这么认命下去，我人生还很长，我没想过把自己耗在金三角。”
“你走不出金三角的。”肖北说，似乎就是知道她所有的想法。
“我可以。”陈姗姗一字一顿，“我不会放弃。”
肖北不再多说。
陈姗姗此刻的决定，大概是头牛都不可能拉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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