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菜单。
那一刻完全怔住。
全是外语。
他承认他在外语这门学科上的成绩也很好，这些菜名他却一个人都不认识。
“怎么了？没有喜欢的？”秦天问。
林源抿唇，“这上面全是外语。”
“公立学校不学外语？”
“不是，只是……”学的都是应用教育。
“看不懂吗？”秦天看上去很平静的一句话，此刻听着却觉得很刺耳。
当然叶艺瑶没有听出来。
林源心里很明白。
“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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