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平静。
但是很容易让人感觉到她内心汹涌的情绪。
即使她隐藏得很好。
“所以你让我包养你，就是为了报仇是吗？”林源问。
“是的。”叶艺瑶很肯定。
林源那一刻终究内心还是失落了那么一丢丢。
不过想想。
为了钱和为了报复，好像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对不起，林源。”叶艺瑶说，“我本来没想过要利用你，我甚至本来没有想过要报仇，但是秦天一直阴魂不散，一直想要给我图谋不轨，我知道他根本不爱我，他不过就是很想看到我一无所有向他俯首称臣而已，但他越是这么做，我越是不想。”
林源就这么淡淡的想着。
“而我除了你以外，我不认识任何一个足以对抗秦天足以对抗何胡玫的人，所以我只能找你了。”
所以选他是因为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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