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左旋什么,这辈子要被他如此折磨。

        身心折磨。

        “大道理说太多,也没什么用。”肖北看着安小鱼,但有时候还是不得不劝劝她,“你既然能够把林子凡藏在心里,那么让你撕心裂肺的人都可以让你学着放下,左旋曾经的那些龌龊事儿对比起来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我不相信你放不下。”

        “但我现在真的很烦。”

        “想过为什么吗?”肖北突然问。

        “额?”安小鱼怔怔地看着她。

        “因为你喜欢左旋啊,不该不只是一点点地喜欢,对喜欢的人才会这么介意,不喜欢的人,我管他要死要活要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女人就是这样的,因为喜欢才会变得矫情,才会变得失去理智。”

        安小鱼咬着嘴唇。

        显然是被肖北说中了,那一刻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肖北自顾自的喝着烧酒。

        她其实喝了很多了,喝得也已经醉醺醺了。

        此刻却还是能够口齿清楚的说道:“能够互相喜欢,还能够不被外界干扰的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我知道一时半会儿你接受不了左旋的历史,但是慢慢的,学着放宽自己,曾经毕竟都是曾经,我相信,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左旋会回去宰了曾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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