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已经痛得麻木了。
“可以了?”欧利问帮她包扎的男人。
“是,但是刚刚明显子弹让她身体有些感染,所以需要输消炎药,还得预防感冒。”男人客观地说道。
“意思是,不能让她冷到了?”欧利讽刺。
“我只是站在医治角度建议。”男人解释。
欧利当然知道。
他蹙眉看着面前仿若已经经历了生死的女人,看着她越渐苍白的小脸,他说:“你应该不会给我耍花样吧。”
肖北眼眸转动。
就是连看人的眼神都显得那般的虚弱不堪,那一刻却还是冷笑了一下,“你那么不自信,把我继续关进刚刚的小屋好了。”
“你这是在故意挑衅我?”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如果欧利先生觉得我一个小女子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逃走的话,我也会理所当然的享受被你的抬举。”
“你真有意思。”欧利阴冷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收敛,“枭会这么喜欢你,大概你真的有你的过人之处,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挑衅很成功,我确实没必要担心你可以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没人可以离开这里,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
肖北看着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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