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其实大家此时此刻全都处于无比虚脱的状态。
在海水里比任何地方更容易消耗体力。
“肖北，你必须活着，听到没有。”龙天一突然开口，“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对着肖北，声音很平稳。
肖北根本就听不到了。
龙天一再次重复说：“活着，你必须给我活下去。”
肖北还是一动不动。
龙天一又附身，俯身在给肖北做人工呼吸。
那一刻，那一刻......
所有的人工呼吸，似乎变成了绵长的亲吻。
如此心痛的一个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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