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颜这么一想,也稍微松了口气。
她说:“你可千万别忘记了,还得给我五百万。”
“所以你打算拿到钱就走了吗?”凌修司笑着。
“你是想要过河拆桥吗?”冷秋颜冷笑。
凌修司看着她。
是想要把这个女人踢走了。
眼不见为净。
这种折磨,真的比死还要难受一百倍。
毕竟,他只能接受,无任何反抗之力。
她离开医院之后,又让小某送她去了律师事务所。
既然凌修司这么喜欢做好人,那么她就做足坏人。
她走进事务所。
金牌律师张磊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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