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震天随和的点头。
其他集团负责人都开始炸毛了。
手都没有想到，章闵和龙震天还有这一层关系，看来这次的投标项目就是来做陪衬的。
凌云洛脸色也不太好。
他低声对着肖北说道：“为什么你没有查出来，章闵和龙震天的关系？”
她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查。
但是。
肖北小声汇报：“董事长，章闵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儿。”
凌云洛蹙眉。
“如果台面上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有可能还会有私底下的一些交易，但是既然章闵选择在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他和龙震天之间的关系，那么就足以说明，章闵不会因为特殊关系而为谁走了后门，其实他是在给龙震天传递这个消息。”
凌云洛细思一想，觉得肖北说的对。
谁傻到会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犯不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种得力不讨好的事情，影响集团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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