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凌修司这家会对她而言还是有用的。
她走过去,伸手抱着凌修司。
凌修司眉头一紧,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和她做这勾当的事情!
“走开!”凌修司暴躁。
“别激动。”冷秋颜说,“我刚刚服侍你爸入睡的时候,其实想了很多,我想我们一开始,其实就用错了方式方法了。”
凌修司蹙眉。
“你记得你母亲死的手吗?”冷秋颜问。
“怎么连你都跟我提起我妈,都已经死去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多说的。”
“我说当初死之前,做得事情是什么?”
“什么?”凌修司其实耐心不够,但这一刻还是忍了。
她说:“她直接对付的是你父亲凌云洛,而不是缠着肖北不放,那是因为她很清楚,斗肖北很难,但是斗凌云洛,可能还有胜算。”
“那是因为我妈当时以为有我爸的把柄,否则你以为她敢轻举妄动。”
“不,那是因为你妈很清楚,你爸要是死了,最后的遗产一定是你的,没有任何必要和肖北纠缠不清,也没有必要冒着危险和肖北斗,经验告诉我妈,肖北真得不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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