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需要你和左铭威一起配合了,而你的证词却非常得重要。”肖北说,“左夕母亲体内的安眠药过多的成份,难道就是一两天就形成的吗?应该不是吧,而且当初沈月鹅和左夕母亲走得很近,所以说如果他们说是通过你的手将安眠药送到左夕母亲嘴里的话,应该很难成立的吧?”

        “你的意思是……”凌云洛诧异。

        此时此刻是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总觉得一切都应该听肖北的。

        “那怎么证实安眠药在沈月鹅手里?”凌云洛疑惑。

        “你和左铭威就是最重要的证人,当然就需要你们指证。”

        凌云洛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情的逻辑性。

        缓缓一口答应:“好。”

        “当然,这是我们自己编的一个故事。”肖北说,“实际上,要让这个故事成立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沈月鹅自己承认。”

        “她怎么可能会承认?!”

        “董事长。”肖北看着凌云洛说,“你应该知道沈月鹅最在乎的人是谁?”

        “你说,修司?”

        “对。”肖北点头,“修司得起到最关键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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