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可鉴。”
“哈哈。”肖北忍不住大笑起来，“林子凡你知道吗？你和安小鱼在云夕出版社里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所以我必须把你们留在我的身边，其实云夕出版社的内部其实很乱，我这个位置窥视的人很多，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谁，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
“我一定。”林子凡肯定道。
“嗯，谢谢。”
林子凡一怔。
其实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他吧。
而且他主动到肖北的办公室里来找她，其实就是为了确认，肖北是不是原来的肖北，会不会因为职场这个大染缸染得已经不是她自己了，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怀疑了。
准确的说，这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肖北会不会被染成各种颜色。
只要，她还是肖北就可以了。
这才算是朋友。
他说：“我出去了。”
“好的。”肖北看着林子凡起身之后，突然再次喊住了林子凡，“你认识这本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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