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司这个堂堂大男人竟然连一个弱女子都搞不定。
实在是太失败了。
肖北难道就真得没有谁可以斗得过吗?!
她才不相信。
心里压抑无比,旁边的肖北突然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左夕狠狠地看着她。
肖北不知道为什么随时随地总是一副事情好像永远都做不完的样子,一副好像永远比别人要忙,而且总是会给人一种感觉永远都是那般莫不在乎但又是打了鸡血的模样,她实在是受不了肖北这般在外人看来就是很讨喜的样子,而且还过得这么的我行我素,她做任何事情怎么就可以这么坦然。
她咬牙看着肖北的背影。
那一刻,看到了凌修司从外面走了进来,和肖北正好四目相对。
凌修司脸上的伤似乎更加严重一些了。
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昨晚上在警察局里整整呆了一个晚上,而且又因为昨天肖北那一脚,弄得他下体一阵一阵的抽痛,真得是无法忍受这种感觉。
肖北那一脚差点没有断了他的命根子。
他忍着剧痛在警察里坐了一个晚上,又冷又饿,就连给凌云洛打了电话让他来保释自己的要求都被直接拒绝了,所以他今天是直接从警察局赶到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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