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仔细得看着门口进来的嘉宾们,其中进来的有一对竟然是白鹦和左蔓母女俩,肖北和萧琉璃有点惊讶:“没想到,她们也来了。”

        “是啊,大伯母。”肖北笑着,“刚刚还在商场里指着左夕大骂,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现在却能笑盈盈参加晚会,这人的承受能力也挺厉害的。”

        随后,一个中年妇女举着杯子上前询问:“琉璃,身边这位就是你和你们老肖最最疼爱的大女儿吗?”

        “嗯,没错,就是我女儿。”萧琉璃毫不犹豫地回答。

        “长得可真是标致啊,用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来描述你女儿也不为过哦。”中年妇女不断夸奖着,“你可真有福气,不仅有一个那么疼爱你的老公,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我看着都羡慕。”

        “过奖了。”萧琉璃笑着附和,“你不是也有一个这么棒的儿子吗?人长得帅、学历又高,还自己开了一家婚庆公司,我更是羡慕呢。”

        一番话说得特别虚假和冠冕堂皇,其他人却就是可以一样虚假一样冠冕堂皇的奉承。

        说到底,这场晚会打着相亲的名义,实则就是来炫耀自己家底的。

        这就是上流社会。

        一个带着假面具的社会。

        肖北跟着萧琉璃认识了不少人,一圈下来之后她也喝了一点酒。

        但是由于酒量不是很好,她的头开始晕晕沉沉了,胃里感觉翻江倒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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