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离婚后的她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到处跟他做对,就连说话也莫名其妙的永远带着刺。

        “你这个女人真得是……”凌修司不想跟她对嘴皮子,再次问道:“我问你呢,你不在医院跑这里干嘛?腿没事了吗?”

        “脚没事,只是缝了几针而已,真是拜你所赐。”

        “什么叫拜我所赐,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修司直起身子后退了几步,把身体靠在墙上脑袋歪着,一脸很无辜的样子:“又不是我让你被车撞的,你可别把这么大的罪名赖到我头上,我可不想进警察局。”

        忽然间,凌修司的脸凝重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刚想要为自己说的话辩解却被肖北打断了:“呵呵,你干嘛这么快为自己辩解,别紧张嘛,我只是冲口随便说说而已。”

        “哼。”凌修司重重叹了一口气,“那医生怎么说?”

        “都说了没事,你就别瞎操心了,这辈子我是不会辞职的,除非我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肖北说完后就自己推着轮椅往招聘会展桌移动,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另外我再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惹我,还有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跟我比试,不要在背地里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喂,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你别走。”凌修司在后面大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肖北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仍然努力得用双手吃力推动着轮椅。

        没错,她就是要弄死他,让他这辈子都不好过。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凌修司气结得朝着墙壁上狠狠砸了一下,心想着这女人简直是软硬不吃,而且还是一个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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